何夏这才停了手,然后举着鞭子问道:“那他们人在哪?”
这回村正是真的不知道了,从昨天何夏被救上来之后,把何夏扔下河和看着她被沉塘的人都聚在了一起,感觉相互取暖,可那个大壮和大牛他是真的不知道在哪。
那两个人本来也不经常待在家里,总是从东村串到西村,哪哪都去,办完事儿也没回来过,他们是真的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可看着何夏手里即将要落下的鞭子哪里敢说不知道这样的话,他们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何夏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活阎王,说要谁的命就要谁的命,一点都不含糊。
眼见这鞭子越来越近,村正高喊道:“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他们平时也不待在家里,总是乱窜,这次也是你婶娘介绍说让他们两个看着你的,那个单富的闺女单梅好像在家,你可以去问问她,姑奶奶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是真的不知道了。”
村正的样子不似作假,何夏也顾不上许多,转身就向着单富家里奔去,果然和村正说的一样,单富没在家,那个大壮的家里也去看了没人。
何夏在路口穿着粗气,已经过去了一夜,他是在是不敢想象那两个孩子会遇到什么样的人,这一瞬间,何夏脑海里全是两个人被害的场面。
何夏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一片清明,她现在最应该去找的不是村正,而是她那个好婶娘啊。
想通这一点,何夏又跑到了高艳兰的家里,这回,却连高艳兰都不见了,何夏愤怒的把她家里砸的满地狼藉,可丝毫没有什么用处,并且何夏发现这高艳兰好像有准备一样,她竟然跑路了,家里所有的衣服和她平时戴的首饰都不见了。
首饰?何夏猛地想起了什么,顾不上刚追过来的四季,连忙又折回了家里,
何夏在屋子里到处翻找着什么,嘴里也不知道还念叨着什么,好像魔怔了一样。
王婆子在一旁看的心痛不已,拽着何夏哽咽道:“是奶奶不好,是奶奶不好,奶奶没有看好秋儿冬儿,你别这样,夏丫头,你别这样,你清醒一点,秋儿冬儿还等着你救,你要是变成这样,那两个孩子可怎么办呀,可怎么办呀呜呜呜”
最后王婆子还是没忍住在一旁掩面而泣。
“我们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老天要罚就罚我好了,为什么要把那两个孩子带走啊,都是我不好,是我无能啊。”
何夏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过头,让王奶奶担心了,动作一顿,然后柔声说道:“王奶奶,我很好,您别担心我,我现在就是在找一样东西,也许这是救弟弟妹妹的关键也说不定的。”
王婆子半信半疑的看着何夏道:“真的?那你要找什么东西?你说说我和你一起找。”
何夏比划着:“一个小小的耳坠,是银的,上面雕刻了一朵小花。”
王婆子点点头和何夏一起翻找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何夏才在床上的一个角落里找到这个耳坠。
“找到了,就是这个。”
王婆子看着何夏手里的耳坠忍不住道:“夏丫头啊,这耳坠我好像在哪见过呀,有点眼熟。”
何夏笑道:“您当然见过,这是我婶娘的东西,我是在别的地方捡到的。”
而后何夏又喃喃自语:“我果然没有猜错,那里应该是有证据的。”
王婆子惊道:“哪里有证据?什么证据?”
难道是找打何秋何冬两个孩子了吗?
何夏没顾得上回答,只匆匆留下一句:您在家等着,我去看看就跑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去哪,这回四季连跟都快要跟不上了。
何夏又一次来到村北的危房,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这地方这么破,这高艳兰在这会做什么呢?
何夏重新搜索了一遍屋子,她把掩盖地下的稻草全都扫到了一边,挨个地方敲敲打打,心里想着说不定就会发现一个密室之类的地方,可是敲打半天何夏也没发现任何有用的地方,不禁有点泄气,难道这个耳坠真的是只个巧合吗?
何夏一屁股坐在了倒下来的柜子上,这一坐发现了问题:这个柜子好像和之前的位置不一样了。
她之前跟陆弃来的时候做过一回,那个时候坐在这上面离门口的距离可没有现在这么远,难道……
何夏咻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去搬动倒塌的的柜子,果然在地下发现了一个空间,应该是一个地下室吧,但何夏不太确定。
她心里终于痛快一点,没想到这次她真的发现了一间屋子,准确的说是地下的密室。就在那个倒着的柜子下边,何夏把上面的稻草推到一边。
打开了通往地下的门,里面一片漆黑,而且没有一点声音,何夏打算下去看看,但是没有蜡烛没有任何能够照明的东西,难道要回去拿么?这万一下边有人,或者什么,这一走不就没有人能看着这了。
何夏有些着急,还很矛盾,这个时候四季正好追了上来,何夏眼前一亮,抓住了四季的手。
“四季,你来的正好,快回家帮我取一个蜡烛,快去。”
可怜的四季气都还没喘匀就又被何夏推了回去,甚至还没来的及问上一句,这蜡烛干嘛。
等回来的时候何夏等不及,点燃了蜡烛就向地下室走去。
底下的空间不算大,大概之后十多平米的样子,何夏还在地上发现了几根绳子,绳子有的地方有些发黑,何夏仔细闻了闻,这是血,就连墙上也有斑斑点点的血迹,想必应该有人被绑到过这里,看绳子的长短,应该是孩子,但是,何夏又往旁边看去,这不止一根绳子,在这阴暗的地下,密密麻麻的竟然有二三十根绳子。
这绳子究竟是干嘛的呢?要是绑人的,何夏实在是不明白,那为什么又会给人解绑,还把绳子扔在了这里,要不是绑人的,那这绳子上的血是哪来的呢?
如果真的是绑了人,按照绳子的数量,天,何夏不敢想,这得绑了多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