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与轩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突然间冒出来的年轻人嘴角勾勒出来的笑容越发的僵硬了起来。
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微微地低了一下自己的眼光退到了那个人偶的身边。
那个人偶一直没有说话,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摆设而已。
天色越发的黑沉了起来,月光打在那地面上泛起一片银辉。
那墓地里面的几具棺材慢慢的转换了,自己的方向就像是早就有人预定好的一样,那七具尸体指向同一个方向,恰好是北斗7星的方向。
那人偶终究是慢慢的发出来一声呵呵的笑声,只不过那笑声却是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
“看样子你的计划就要成功了,过这次的事情终究是让人觉得有些意外呢,要知道之前那时候你可是把这一切说得神乎其神,看来这一切也不像你所说的这么厉害吗。”
安与轩看着面前的这一切眼睛里面闪过莫名的光芒,可是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带着些许的讥诮。
那人偶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容越发的变得似笑非笑了起来,可是却让人莫名的感觉到通体发寒。
“不管这到底有没有那一种震撼人心的感觉,最后只要能够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向我们想要的剧情之中,那不就已经可以了吗?”
林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杯清茶递到了吴长青的身边,眼睛里面闪烁的光芒,让人觉得有些就像是毒蛇一样狠毒,看到了自己的猎物便死死的不愿意撒手。
吴长青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眼睛里面带着些许的选择,可是却意外的并没有说些什么,仅仅是把自己手中的茶扔在了地上。
那茶水泼在地上的时候就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发出吱吱的乱叫声,那谁也不是之前的那一种清澈,反倒是如同染了血一般。
九歌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起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手中的竹筒豁然间出动,那里面的几枚铜钱就这么赫然间突然间穿过重重阻碍将那几具尸体全部都给打回了棺材里面。
“看样子是我低估了这个阵法的厉害,原以为只不过是一个竞争法而已,看来现在我却是把它们的威力你想的太小了,看样子我们必须得先走了,如果再继续呆在这里的话,估摸着我们就不能够全身而退了。”
安与泽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不觉得有些好笑,一双眼睛里面充斥着淡淡的光芒,现如今的他看起来竟然没有了以前的那一种清冷多了几个人去问,只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身上仍然是在这样一种疏离。
“九歌,本来你我之间就没有什么交集,是你死皮赖脸的硬要赖过来的,现如今出了事情你自己大可以一个人先跑,为什么一定要带着我呢?要知道今天的事情必须要有一个了解,就算是搭上我的性命,我也要知道所有的一切。”
他转过头来轻轻的说了一句,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之情,手指紧紧的握着自己手中的扇子,也不知道心里面到底是什么滋味,只感觉有一阵沉沉的感觉,压在自己的心头,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压得都喘不过来气一样。
她现在感觉越发的疲惫了起来,不同于之前的那一种疲惫,现在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供给不上这具身体所需要的精力。
只感觉自己现如今甚至能够看到自己身体里面那一丝一缕的升起,慢慢的从身体里面撺掇而出。
安与轩听到了他的话之后,只觉得心里面越发的明朗了起来,心里面不由自主的闪过一抹叹息之情。
如果不是因为她坏了自己的计划,估摸着这个女孩留这也是有一番作用的,可是现如今还真是不能够再流着她了。
“不愧是我曾经的骄傲,如果不是因为你太有自知之明的话,估摸着你也活不了这么长时间,要知道你现在就是我的法宝,现如今就是你展现自己利用价值的时候了。”
九歌面相上带着些许的着急,可是却不想面前的事情,就是突然间把自己给忒乐开了。
一双眼睛里面带着淡淡的坚定,任由任何人都没有办法从她身上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情绪。
他不由自主的无语的叹了一口气,自然也知道,如果这个女子亲自说出这样的话,那就已经代表着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虽然对于这个女子知之甚少,可是却也知道像他这样的人向来就是一个非常强的女子,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绝处,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决绝的事情来呢。
“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那我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不过有句话我也一定要告诉你,就如同之前所跟你说的那样一样,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要知道你我两个人可是从百万年前就已经牵连下不得不说的牵连了。”
安与泽对他的这一份执着也有些许的无奈,冲着他微微笑了一下,便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眼睛里面带着些许的疑惑。
“都已经到这种时候了,父亲还是好好的跟我说一下到底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吧,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探寻这其中的一切,可是却依旧没有什么结果,难不成父亲想让我死了之后还要做一个冤死鬼吗?毕竟我是你的女儿啊,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死的明白吗?”
安与轩一双眼睛里面带着些许的光芒,看到他的时候就像是在透过他的脸看另外一个人一样,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是我最引以为豪的女孩,自然不可能让你无缘无故的就这么死去,自然是需要让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的,只不过有些事情你却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吗?要知道这些事情对你来说也并不是件什么好事。”
他的这番话说得有些别扭,可以说的时候是有些自相矛盾,可是安宇安与轩泽确实并没有开口。
仅仅是静静的等着他的答案,也不知道他给自己的答案到底能不能让自己满意,可是他的眼睛里面却是充满了期待。
吴长青站在一旁,只觉得自己的心中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压着一样,莫名的沉的厉害,就连身体都不由自主的佝偻了起来,只不过他却强硬的并没有表示出来任何不满的地方。